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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的一声询问，瞬间震得他一脸茫然。

        “通天箓不是第一才能拥有吗？”

        突然，他的身体一震。

        想起了前一天的晚上。。

        “灵玉呀，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行吗？”

        “师傅吩咐就是，弟子一定照办。”

        “如果明天，要让你做一个艰难的选择的时候，我要你，做出和平时相反的决定！”

        当时他还没有明白这番话到底代表着什么，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老天师已经算好了这一切。

        这哪里是两个选择？对他来说，选择只有一个。

        看着身前唾手可得的通天箓，张灵玉神色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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