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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酒精擦在胳膊弯,江汀白手起针落,暗红的血液自透明的导管流出汇入真空采血管中。
针头拔出,棉签按紧。交接棉签的过程中季洲无意碰到了江汀白微热的指腹,手指离开,余温还在,让他舍不得放开。
分明昨天说了他们不合适,今天又来这样撩拨他。季洲生着闷气,他搞不懂江汀白到底在想什么。如果说只是同事的话,根本不必做到这个地步。
你不喜欢就说不合适,你想想又喜欢了就来主动亲近?
江汀白当他是什么人?
一个随时可以抛弃,想起来就逗哄一下的舔狗吗?
他也真是犯贱,赶着送上去让人家耍弄。
季洲侧头去看裴乐那里的情形。孟川这项业务没有江汀白熟练,队尾还零散地跟着几个人。裴乐完成了任务,坐在椅子上对他投来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那模样恨不得用搜集器来敲爆他的脑袋。
两人直接隔了大概十多米远,这才是正常同事该保持的距离。江汀白没事儿又借着抽血的名头那啥他,可是上面根本没下任何通知说要求全体士兵抽血。
“你回去休息吧,丽丽,今天辛苦你了。”
江汀白用黑笔在采血管的标签上写了个季,同村民们要检验的血分别放在冷藏箱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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