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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秋眉头轻挑：“催化剂一定要是实物吗？”

        “肯定啊，二氧化猛、氧化铜、氧化铁这些都是催化剂。”林湘君愣了一下，道：“你是指环境因素吧，高温高压这些环境，也都尝试过的，没有用。”

        “不，我指的不是这个。”叶秋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

        林湘君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叶秋指的是什么东西。

        这时，面馆老板端着两碗热腾腾的拉面上来了，每碗面上也只有寥寥的两片牛肉。

        叶秋脸色凝重地说：“先吃吧，让我想想。”

        “想什么？”

        林湘君感到非常诧异，道：“你该不会是想解决这个问题吧？研发部有上百号人，其中不乏物理、化学博士，甚至还有省研究院的高级人才，他们都没能解决的问题，你怎么可能做到呀。”

        她倒不是觉得叶秋能力不行，而是专业不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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