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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琛眼底的茫然很快退去，抬手慢条斯理的取下眼镜，神情有些似笑非笑的讥讽。

        “典使长怕是忘了，你代表的是地狱十九层。”

        他差点就上当了。

        这只是十九层的怀柔政策而已。

        灵约满不在乎的一挥手：“干完你这单，我就退休了。”

        然后她看着凌琛：“你到底想去哪啊？”

        凌琛没有回避她的眼神，他只会提防灵约的蛊惑，大魔头并不觉得这会对他产生威胁。也许是不愿意去那么觉得。这谁能说得准，他自己暂时都还没弄明白。

        于是他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没有再把眼前这人往外推：“回家。”

        “那行，走吧。”灵约冲他很神秘的笑了：“我刚来人间，没有住的地方，所以你得收留我。”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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