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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考虑的问题。”

        凌琛非常斯文败类的托了托眼镜，眼角勾了点别的东西：“目的。”

        他在问，她过来的目的。

        “业绩。”灵约弯了腰，贴近气息冰凉的男人：“所以，乖一点？”

        乖……乖一点？？

        凌琛的眼神都变得危险了不少。

        是他克制了自己太久，让这人忘了分寸吗。

        十九层里武力值最高的前提是没有把他算进去。

        凌琛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周围人的目光实在太炽烈，他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灵约也没有继续要他开口的意思，漂亮又具有压迫性的视线缓缓落到旁边的几个老师身上。

        其中一个女老师很热情的站了起来：“您是想在这里上班？要不我带您去找有关这方面的主任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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