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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锡对此只是笑笑,并没有因此对自己居高功,反应也很淡然,“静影先生说笑了,静影先生的爱国情怀我们大家都是知道的,你若是假如民主党,也是为了千千万的人民,而非因为我。”
静影先生大笑了几声,附和着客气道:“这么长时间没见啊,你居然还是这么客气。”
静影先生就是当初季锡在回京的路上遇到的那个因为自家夫人一直晕吐不已的男子。
说来也是巧合,之后两个人倒是通信了几次,见面倒是第二次。
“说来啊,我当初自号静影,也是取自《岳阳楼记》中的‘静影沉璧’一句,为的只是心中的一腔愤懑,”他微微叹息,“如今却能更深刻体会到那等‘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情怀了。”
季锡拱了拱手,面容恭敬了几分,眼里满含敬佩,“静影先生大爱,是我们所不能及的。”
静影先生遗憾地叹了口气,微微摇着头,很是怅惘,“却也还是觉得不够啊不够。”
“季先生,我知道你今日的目的,我愿意加入民主党,也愿意为民主日报主笔,只希望你们可以让我们的国家真正走向统一。”
季锡行礼,是正经的学生礼,自从王朝顷颓之后,许多人开始追求西方礼仪,已经很少有人行这等礼仪。
“先生大爱!”
说着,他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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