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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了你的身”还没说出口,便感觉有股威压涌来。
那陶大夫上前一步,几乎要和他贴在一起。
阳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那种文弱的感觉却被坚韧掩盖。
陶青将周福临逼在墙角,眸色暗沉,一字一句道:“别妄自菲薄,自轻自贱。”
他们距离太近,彼此呼吸都听清。
陶青这几日算是打听清楚周福临的背景。
柳巷的男人爱八卦,陶青模样清秀,又会医术,这些人就老是爱跑到她医馆,让她看病。
陶青随口一问,他们就七嘴八舌地将周福临的事说了个全。
“他吧,打小就脾气差。”
年纪大点的男子唏嘘道,“他母亲是秀才,带着他和他弟弟,大概……是十年前搬到这儿的吧,说是夫郎病死了。一个女人独自抚养两个孩子,加上要读书,继续往上考,又不肯续娶,难免忽视了孩子。那周家小子为了不被欺负,从小在咱们这儿是出了名的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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