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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象是林粟,韩进还是伸出他的手拎住林粟的手腕,对,这个词语林粟绝对没有用错,他亲眼看着韩进一只手随意得落在身侧,只伸出了一只手臂来提他。阻止了林粟摔倒的趋势,还没等他完全站稳,韩进就把手收了回去,出手时的犹疑,收回手时的利落,处处都似乎带着点勉为其难的意味。
林粟都能从韩进的动作中,感受到韩进对他的嫌弃。
他真的一点都不野!也没有撩人衣服的习惯,林粟感觉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林粟张了张嘴,脑海里浮现刚才看到的精干腹肌,林粟又重新闭上嘴巴。他强撑起校园扛把子的气势,单手插兜昂首挺胸,选择性的把刚刚丢脸的事情给忘掉。
他开口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好似刚才的事情通通都没有发生:“韩进你终于来学校了,我等了你好久。”
韩进盯着林粟的脸看了一会儿,眼神意味不明。
林粟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他生怕韩进开口就提刚才的“撩衣”事件。
在林粟紧张担心的时候,韩进忽然笑了,他的长相偏冷峻,笑起来的时候却意外的阳光,眼神里不含一丝杂质阴霾。
林粟看着韩进的笑容,神情变得有些愣怔。
韩进的眉毛浓密颜色很深,眉形是带着锋利感的剑眉,他微微挑眉,面容上终于露出这个年龄段的朝气,他状似认真的问:“等我做什么?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之间没有什么金钱纠葛吧?”
韩进说话好像就是这样子,其他人说起来可能带着几分调笑或玩味的语气,从他口中说出就多了几分认真,让人分不清楚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正经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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