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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他居然哭鼻子了,忽笑道:“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而且觉得一直骗他有些过意不去,毕竟他真的什么都没做错。”
此时的文烬则觉得,他的确什么都没做错,也没有哪里比楚惊鸿差。可能错就错在,他生来便是鬼宗之人。从小他就被高高在上,一个朋友也没有,鬼宗最后的修炼资源都是他的,文古烛要他将来承接宗主之位。他和鬼宗的这些傀儡没有任何区别,可她为什么要和别人不一样,为什么不和别人一样避之不及?
他已料到,他一回在宗门就会被召见,毕竟坏了宗主的大事。
文古烛大怒:“你个逆子!那死丫头即无心于你,你还护她做什么!”
他冷冷道:“她无心于我,可我有心于她,宗主告诉我该何解?”
似乎戳到了他的痛处:“你如今连一声父亲都不肯叫了吗?”
他依旧冷漠:“当年你将我生母练成符傀时,就该知道会有众叛亲离的一天!”
他气得险些吐血:“她是因为生你这个逆子,我若不将她练成符傀,如何留她活到如今?”
文烬冷笑:“可你问过她愿意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年便是强娶了她,又让她怀上我这个逆子!她本以为可以解脱了,却又被你锁了神魂,永远囚禁!……”
他也痛啊,可情之一字该做何解,他也不知道:“你不要再说了!你给我闭嘴!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我押回他殿中,不许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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