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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荷最怕的就是清莹会突然对她们娘娘不利,所以眼神时刻盯着清莹的动作,但奇怪的是她一直规规矩矩。
临到最后,青荷还在若有所思,“姑娘,你说这清莹是转了性吗?”
“不知道,青荷,我突然感觉有些不舒坦,你去给我倒杯水吧?”谢清函微微摇了摇头,说。
“姑娘不舒服,可要请太医?”青荷心陡然一惊,问。
“不用,可能是孩子在动。”
少顷,青荷一进来,就被眼前景象吓了一跳。但见她们姑娘痛苦不堪的趴在桌上,人似乎是晕过去了,下端赫然是……
“姑娘。”
茶盏碎的那一刻,青荷脑中只有两个字,完了。
彼时萧祁汜跟谢清容从国子监出来,作为陪考官的国子学祭酒跟在两人身边,介绍考生的一个情况。
“今日会试的考生中比较出众的应该是江南知州家公子云堂,吏部尚书嫡次子柳柒,平南府府主家墨染公子。”国子学祭酒锊锊胡须,轻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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