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干粉烤羊肉串又和刷酱羊肉串的风味不同。
刷酱的羊肉串吃起来鲜嫩多汁,吃的时候还要时刻当心酱汁会顺着肉串滴落在衣服上,让人急急忙忙地撸下肉,把嘴里塞满。
撒上混合香料粉的羊肉烤制的时间要更为漫长,经过长久的烤制之后,瘦肉部分已经变得紧实有嚼劲,肥油的部分不断被旺盛火力炙烤,外层的油脂被烤化,只剩中心部分的一小块羊油堪堪挂在签子上,似乎在嘴里一抿就无了。
甚至烤得签子上都带有了一丝热度,羊肉串拿到面前,表面上有一层莹亮的油光,细碎的香料粉挂在肉串表面,和油脂融在一起,难舍难分。高温锁住了羊肉本身的香气,给肉串带来一股微微焦香的肉味。
比起刷酱烤肉,干粉烤羊肉串吃起来更有嚼劲,甚至还有一点羊肉的膻味。从签子上撸下肉串这个动作,甚至让人无端联想起原始人在渔猎时代的狂放与浪漫。
烧烤确实是一项历史久远的烹饪技艺。从前法国人来到加勒比海,在岛上会把整只宰好的羊放在烤架上烤熟后进食,这个食物简称barbe-cul,最后变成了barbeque。
洛白没准备制作烤全羊,两个人是怎么也吃不完一整头羊的,不过看消灭的羊肉串数量,少说也有两三斤了。
最后的骨肉相连也烤制完成,洛白关掉了烧烤架下的加热板,端起盘子往桌上一放,也大大咧咧地坐到了躺椅上。
烧烤实在是对人耐心和耐力的双重考验,既要时刻忍耐住馥郁香气的诱惑,又要在旺盛火力前按耐住燥热,坚持把肉串烤完。
洛白喝下一大口冰饮料,这才感觉被火力烫得微微发热的脸颊温度降了一点。在这个微凉的秋天,他额上竟然出了一层薄汗。
摆摆手拒绝了西维尔递来的清凉喷雾,他拿起一串骨肉相连,笑着说:“先吃,吃完直接去洗澡吧,现在我从脚跟到头发丝全是烤肉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