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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港湾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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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我什么?”

        船长从他的皮草下取出一封信函:“这应该是给你的信吧。我一直没有还给你,因为我不想要失去一个忠实的船员。可是我看出来了,大海不属于你,无论是对龙鳗还是海蝙蝠,你表露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神父接过那封信函,但没有打开。

        “现在你有更好的机会了,伙计。不用怀念我这个老船长了,回到你的教堂里去,或者是相信点什么东西。”船长说,“即使是一朵花。”

        “我无处可去,船长。”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杰斯顿?”船长仿佛年轻了几十岁,“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时起,我就知道你不是会葬身大海的人。你最终会回到泥土的怀抱里去,而在大海上,你将什么都得不到。这只是我的自私对你的挽留而已。”

        神父握着那封信函。

        他回想起第一次上船的时候。

        杰斯顿是一个吸血鬼,他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自己的来历。他从一座陌生的墓地里醒来,看见血就会心跳加速。他一无所有,但他向往大海。地下海的水是黑色的,因为海底不会反射阳光。但他坚信他来自那里。

        泽拉斯是一个热心的小伙子,他懂得如何观察鱼群的动向,从而趁机用渔网捕捉它们。有关海泽的故事出自船长的口中,他说只要航行到大海的尽头,就会往下坠去,进去下一个世界里,所以领航员也身负重任。

        三个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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