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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少爷，我也有话想对您说。”冬灵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马哲然平息了下来，紧紧抱着怀中的冬灵，却又不敢使上劲，生怕弄疼冬灵。“少……少爷，其实我……我心中一直恋着一人，虽文不及兄长，武一窍不通，甚至有些笨拙，可是从一见面的那一刻起我便知他就是我心中触不可及的月光，少爷我……我一直……您”

        逐渐声音小了下来，就连最后的一句话即使是在耳边都无法听见，冬灵的右手掉在了地上，双眼紧闭，她离开了，离开了这个赋予她希望又给了她失望的这个世界，她去了一个更好的世界，至少那里不会像这里一般残忍。

        冬灵的离去本就手无足措的他更加慌张，无数的回忆闪过他的脑海之中，只是无法再有忆中人。

        “啊——快，快救救灵儿，就像那日救我一般，将灵儿救活。”

        马哲然嘶吼着，不过却没有任何用处，她离开了，不带遗憾的离开了，灵魂已经回到了该去的地方，却还是做着最后的一丝挣扎，但是他知道已经晚了，这一切已经晚了，都是因为自己的一时的冲动。

        “无力回天。”

        幻神知道她的灵魂已经离开了，没有一丝遗憾的灵魂是无法立足于这个世界的，当她为马哲然挡住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内心早就已经得到了释怀，在马东死的那一刻，她的遗愿也早已结束，如今的她是了无遗憾。

        短短四字，只有他一人听得见，可此时的马哲然也已经快要走到了尽头，他紧紧抱住冬灵，哀嚎、愤怒如同一只可怜虫一般，这个世界残酷，残酷到如此小小的一家都不会放过，但却又充满了奇迹，年少时遇见了数辈子温柔换来的结果，冬灵便是神赐予他的礼物也是赋予他的考验。

        “为……为何这个世界如此残酷，让我独自一人承受如此之大的痛苦，为何？”

        一只手揽着冬灵一直手狠狠锤着地面，地面裂开了痕，而出手的人却一直还未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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