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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一瞬之念,但他又觉得不至于如此。
“客官,花雕您还要吗?”堂倌不忘正经事。
嵬名岘摆手道:“算了。”
前两天刚宿醉过,而且眼下他没兴趣再喝了。
聚金斋前,穿红戴绿、一身福贵的周从燕被两个童倌热火地迎了进去。
街巷尽头,杨臻和嵬名岘目送着周从燕进了聚金斋,片刻之后一个童倌复又走出来守门了。
“你为什么不直接进去?”嵬名岘同杨臻往后站了站,以免被守门的童倌瞧见。
“我估摸着那个死胖子应该不想看见我。”杨臻靠在墙上说。
嵬名岘不解:“为何?”
“哼,你不信啊?”杨臻笑哼一声,“敢不敢打赌?”
嵬名岘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等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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