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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不是令爱徒不慎见红之事?”
见红二字虽也指人挂彩,可用在此时不免会让人想到调侃之意。
尤其用在女子身上。
若是往日,韦恃才也许忍不住要与之理论,甚至还会用拳头和兵器说话。
然而,此刻的他却显然已没有这个冲动。
他的心的确还挂念弟子之伤,可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原故。
只不过这原故说起来有些丢人,所以他当然不会多讲。
如今听荆独岳语中有刺,他只咬了咬牙啐道:“
姓冷的最好手段高强些,不要死得那么快,否则……”
“否则,你就替不了你的爱徒作主,也出不了这口恶气了。”
韦恃才哼了一声,没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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