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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挥挥手，让小辈们都进茶室，呼啦啦进来了十几个小年青，把茶室挤得密不透风，老人指着我说：

        给这位叔叔跪下磕头。

        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小辈们齐齐地给我磕了三个响头。

        老人严肃地说：

        “这位同志送来的这张纸，就是张家最早做出的第一批麻料玉扣纸，你们摸摸，它多厚实，光滑，经过七十多年，还那样有韧性，一点没有发脆，这就是你们的祖爷爷，我的父亲发明的加了麻的玉扣纸啊。”

        小辈们一个个地把这张契约传遍，抚摸，对着光看，最后，它传回我的手中。

        小郑看着我，示意着拍不拍。

        我点点头示意他拍。

        我问张哲文老人：

        我拿到这张纸时，非常奇怪上面的人名和您的一样，您认识立约人王文兰吗？

        他摇摇头，又开始喝茶，神情一点都不像认识王文兰的样子，他刚才的激动，只是发现了一张70多年前，张家的作坊做出第一批麻料玉扣纸。

        我开始启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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