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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紧吗。”贺中鹤剪断绷带。
“正好。”雁升张合了一下手掌,当时气蒙头了,应该用左手的。
“给我打个下手。”雁升收起药箱,起身把一兜食材拎进厨房。
“这身残志坚的。”贺中鹤脸上顶着一块无菌贴,跟了过去。
杜兰珍很少做饭,贺中鹤也几乎不进厨房,但锅碗瓢盆还算齐活,雁升甚至从柜子里翻出一口挺精致的小砂锅。
“之前我妈给我熬中药用的。”贺中鹤拿着看了看,“把我苦吐过一次后就没再用了,刷干净就行。”
雁升右手套了两层橡胶手套,站水槽旁边处理鲜鱼,贺中鹤在一边拿着钢丝球刷锅。
他看着雁升手上的动作,有些费解:“干嘛敲它?”
“敲晕了才能剖。”雁升拿着个铁勺,犹豫几秒往鱼头上敲一下,看鱼鳃还是一张一合的,加重力道又敲了一下。
“……这是什么给它加重痛苦的残忍杀法。”贺中鹤看得自己脑门儿都疼了。
“不知道,小时候去饭店,上后厨看人家杀鱼,那人说这样杀鱼比较人道。”他又敲了一下鱼脑袋,“当”一声,“不过那是拿磨刀石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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