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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再看到那个人了。”沙互说着忍不住抓住了卫芊的双肩。

        “那……我就去一趟吧。”

        在治安局的唯一一个审讯室里，包扎着脑袋的维克正挨着椅子看着天花板上那死气沉沉的灯。他就好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一样，正等着别人将他放走。而在同一时间，卫芊正和沙互一起坐在会见室里。她低头不语，默默地在摆弄着自己的手指。那件连衣裙已经被她换成了军装，恐怕她是因为不想把那连衣裙牵扯到这不愉快的事情中吧。

        沙互看到卫芊郁郁寡欢的样子，便抚着她的背说：“不用担心，只要将事实说出来就好了。”

        “嗯，嗯……”卫芊刚应答着，会见室的自动门便“哧”地打开了。

        进来的人还是聂娜和钱胖子。钱胖子向沙互招了招手，将他带到了旁边的一个房间。看着沙互的离开，卫芊脸上的不安更加表露无遗。可事已至此，沙互不在卫芊身边可能更好。

        钱胖子带沙互进入的这个房间中间放有一个设备。这个设备投射出了十几个屏幕，全都是治安局里面的监控摄像。只见其中一个屏幕上面显示着维克正趴在审讯室的桌子上睡觉。而另外一个屏幕正拍着聂娜和卫芊所在的那个房间的情况。钱胖子点了一下这个屏幕，屏幕便放大了，让两人仿佛又回到刚才那个房间一般。

        在那边，聂娜打开了一个设备，便严肃地说：“卫芊，现在我们将对你作关于维克对你实施故意伤害的情况询问。”她说着指了指自己刚刚打开的那个设备，又说：“这个设备会将你所说的一切记录下来，并转成文字。期望你能如实将情况说清楚。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我想问，那个家伙有说什么吗？”卫芊说。

        聂娜听到卫芊这么问，不禁愣了一下。作为一个受害者，卫芊应该全力指控嫌疑犯，而不应该一开始就关心嫌疑犯如何供述，只有心虚的人才会这么问的。卫芊的这个举动让她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个罪人。于是，聂娜装作淡定地说：“嗯，该说的他都说了。”

        “都说了？”

        “对，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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