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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位上被托管身体的李聘,开始思考张班长的用意。
“这个人是不是发现我要调查事故了,他为什么这么紧张?难道他和事故原因有关?”
“他意识到我要去找人了?不会吧,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
“他要是还阻碍我怎么办,我直接和他撕破脸去调查,还是找借口请假?”
“万一他就是事故的根本原因,我可以打过他吗?他一个中年人应该不太能打。柴刀还在物品格里,等身体回来了,练习一下瞬间拿刀好了。”
快进的时间真是非常快,李聘还没想好对张班长对策,就已经下工了。
张班长甚至下工也和他们一起走,大有看着他回到宿舍的架势。李聘正打算用上厕所的借口混走,突然有领导叫班长去开会,张班长不得不走了。李聘甚至感觉到班长在走之前隐蔽地望了望自己。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李聘终于有空了,借口上厕所,从便宜叔旁边溜走了。
80年代,炼钢厂的普遍工艺是,高炉出来的铁水,通过鱼雷式铁水车运到转轮车间进行下一步加工。
这个月5个出事的工人,全是在这一步出事的,在转轮车间的工人因为操作不规范或者没有保持安全距离,跌进铁水包,整个人都被烧化了。
本来炼钢厂确实可能有这种事故,但是在各个加工步骤都有可能发生,并且几率确实不大,这种密集出现而且全集中在一个车间,让便宜叔说“有鬼”也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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