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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提及兰秉轩,刘江就喋喋不休了。
“那还是我爸退休前不久的事,有一天兰秉轩打来电话,说想给他女儿兰蓝在美术馆办一次个展,我家老爷子自己画得不怎么样,看画却很挑剔,就把这事给回绝了。”他一边说一边叹了口气,“我当时还嘲笑我爸,是不是妒忌兰秉轩混得比他好。”
“后来不是办了展览吗?”晏初水记得兰蓝的资料里提到过,她去年年初办过个展,那时候刘林应该尚未退休。
刘江摊手无奈,“我家老爷子不是副馆长嘛,人家兰秉轩位高权重,直接找馆长给她女儿安排了。”
本来这事不大,刘林也快退休了,偏偏在展期过半的时候,赶上馆里给他办退休欢送会,兰秉轩不请自来,不仅抢走刘林的风头,说了些风凉话,诸如自己的画作价格太高,不便赠予,就送了刘林一把紫砂壶。
“这不是人走茶凉的意思吗?”一想起这事刘江的火就压不住了,“当晚老爷子就气病了!”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谁也没料到刘林一倒便是几个月,直接没起来。
受气的事说出去,除了丢人,就是让人笑话刘林小心眼,尤其是兰家大富大贵之时,卖惨只会让人更看不起。
刘清接过话补充道:“有一次我周末回家,看到我爸躲在阳台打电话,我妈说他倔脾气犯了,在打举报电话呢。”
“举报兰秉轩?”晏初水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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