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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初水一秒给出反应。
“是什么情况?”说着还顺手给殷同尘拉过一把椅子,几乎是总统级待遇。
看得出来,老板的杀气是大于怒气的。
殷同尘大剌剌地坐下,身心舒畅,“原来兰家那对父女的画,是华晟和瀚佳在上拍前商议好的,由王随找人举牌抬价,华晟则一定以最高价将画买走。这些画的价格由他们一手操控,所以兰秉轩和兰蓝到手的钱并不是拍卖的最终价格,而是事先约定好的。”
“这件事对兰家父女有三个好处:其一,约定好的价格至少会高于画作的真实价值,是赚钱的;其二,名利两者互助互惠,他们的社会地位自然跟着水涨船高;其三,借着拍卖会上的天价,他们自己私下卖画也能有很好的价格。”
找人炒作价格这一点,晏初水并不意外。
这对一些画家来说是何乐而不为的事,对拍卖行而言更是一件空手套白狼的美差,反正画价越高佣金越多,唯一说不通的地方还是华晟。
以过分虚高的价格买画,等于是牺牲自己,造福画家,造福拍卖行?
殷同尘相当诡秘地笑了一下。
“这三年来,华晟买下的画大大小小共有四百多张,一张都没出手,一张也不在公司。”
他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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