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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下秋收了香,还主动要教白小七识字,这让白小七觉得自己的香一定是得了荷下秋的赏识,那么,是不是说,自己制香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她这么想着,心里乐的已经忘乎所以。她回家便迫不及待的按之前的配方又做了几份,但却再出不来那种让人浑身爽利的味道。这就奇怪了,他用手托着下巴,看着一桌子的香膏:“按说,这十几种花草都常见的很,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记错的,那为何再也出不来之前的味道了呢?”
......
自从荷下秋答应教白小七识字,白小七出入满花招又勤了许多。让荷下秋惊讶的是,白小七学的极快,几乎可以说是过目不忘。不出三月,她竟然把荷下秋的藏书都学了个大半。荷下秋欣慰的同时,对白小七更加的疑惑。她总会有意无意的问起他的身世,比如关于他的爹爹和娘亲,只是白小七确实没见过他爹,他娘对他也是沉默寡言,所以问来问去,终不得果。
“这孩子配出的香为何总会有他的味道?”荷下秋拿着白小七给她的“龙三撇”出了神。
起初,荷下秋注意白小七,便是因为他的香。他的香确实独特,无论哪种香型,都有幽幽的灵气。这种气息就像毒药牵着荷下秋的心。从此,她再戒不掉他的香,就像戒不掉对那人的思念。那人已经走了十几年,可他的一颦一笑,她记得还是那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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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夏去秋来,眼看要到秋收,庄稼人的脸上都挂上了期待收获的笑容。今年风调雨顺,收成定会不错。就连时时有吵骂声的豆二小家,也渐渐多了笑声。白小七每每听到隔壁的欢声笑语,也会跟着弯一弯眼睛。
一天傍晚,白小七半仰在床上看着从荷下秋那借来的话本子,正觉得有趣。这天突然黑黑的压下来,白小七抬头看看窗外:“今儿这天是怎么了?”
他没多想,抬手点了油灯,便又接着看起来。可还没看几个字,便有一阵邪风卷进来,直接吹灭了刚点的灯。“什么鬼天气!”白小七骂了一句,起身关上了窗子......
第二日一大早,白小七便听到外面嘈杂的人声,即便他把头埋进了被子里,也仍然不能安睡。“哎呀~这是吵的什么?难不成是龙王又娶了媳妇儿?”
白小七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却被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声再次吵醒。“不对!这声儿听着不对付啊!是出了什么事儿?”白小七一骨碌爬起来,麻利的套上衣服出了门。
小街上已经围满了人,白小七挤进去,看见豆二娘坐在地上已经哭晕过去,几个婆子又是给她顺气,又是掐她人中。白小七刚想上前问个究竟,一眼瞥见躺在豆二娘身边的人。那人浑身上下像是被吸干了血肉,只剩下一把骨头和一张人皮。白小七浑身打了一个寒战,“这是?”他定了定神,咬牙看向那人的脸,那人两眼大瞪着,张开的嘴巴因没了血肉,将将的挂在牙齿上。“是豆二爹!”白小七倒吸了一口气!
据说昨晚在山下收拾庄家的,除了豆二爹还有四个壮汉,也都是一夜未归家,第二天被发现死在半山腰上,死相一样的惨,都是没了血肉,只剩一把枯骨。城里的百姓闻讯都吓的不知如何是好,因为能造成这种死法的只能是妖族。
妖族被逼退至极寒之地,已有十几载,人们仿佛刚刚习惯了安稳日子,便出了这样的事情。白小七不敢想,若,妖族卷土重来,又会是怎样的生灵涂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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