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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着顾问证明，走出孙正力办公室。

        在楼道上，张小凡接到一个让自己很意外的电话——商芸的电话。

        “商记者，有什么事情吗？”张小凡最后还是选择接听。

        “张顾问，听说你们那有孩子丢失了，怎么回事。”商芸还是以前的样子，没有半点客套，直接询问道。

        看来商芸的消息很灵通，自己才到警局，就直接打电话过来。不用猜，都知道是张天宇等人说出去。

        这些人的心思，张小凡怎么会不明白，可张小凡也知道，两人之间的身份是有差距，不是学识能够弥补，也就刻意地保持距离。

        “情况有些复杂，目前还不能确定嫌疑人身份。”张小凡没有说关于案件的任何信息。

        这显然不能让商芸满意，心里想着，这人怎么这么呆板。

        “我已经取得孙局长的同意，让我跟踪报道，这起失踪案。”商芸嘴上却说着另外一套话。

        张小凡也有些看不明白，这商芸到底是看上自己，还是真认真工作。孙正力这人是为我，还是为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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