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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守在浴房门外的小七虽然也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但还是不得在心里感叹,王爷和王妃的感情还真是十几年如一日地好,竟然还一起洗鸳鸯浴。
这个鸳鸯浴洗得有点久,等萧衍和慕容瑾从浴房出来回道主屋时,夜已经深了。
两人躺在床上,十指紧扣,慕容瑾往萧衍怀里钻了钻,然后开口:
“想好了?”
萧衍怔了怔,随即笑着吻了吻怀里人的额头,不愧是慕容瑾,什么事情都瞒不了她,“拖了十年,让久等了。”
慕容瑾闻言动了动,仰头看着萧衍,一字一句地对他说:
“以前觉得,归于平静的直接方法是远离是非,后来发现其实在哪里都一样,最重要的是身边的人。”
萧衍眼中闪过惊讶,有些动容:“阿瑾......”
翌日,御书房。
容祈放在手中的茶,问刚和拓跋启品完桂花酿的萧懿:“拓跋启怎么说?”
萧懿看了一眼坐在另一边的萧衍,简要地概括拓跋启刚刚想要表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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