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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殷三原一点儿也没有想要重温旧事的一丝,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终究还是得面对——第三次解药依旧失败。
他有些颓败,脑子里以及个开始回顾前三次制作的过程,用药以及制作是否有不妥的地方,因此心不在焉地随便一指说:“赶紧给这小子采取一下紧急措施吧。”
容笙的贴身侍卫——赵庭闻言就要去叫大夫,却被萧玥叫住。
萧玥这会儿的脸色比刚刚好了许多,除了还有点儿发烧,竟然也不头昏脑胀了,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容笙身上,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身子的变化,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调侃”殷三原:
“师祖,他可是的患者,不是您说要对病人负责到底的么?怎么样,这回您教的没进狗肚子里吧?”
殷三原恨得牙痒痒,“好。”他怎么就收了这么个吃里扒外的徒孙,“我来!”纯粹给自己找罪受!
殷三原说着便把手搭在了容笙手腕上的脉搏处,沉思了片刻之后,他难得心平气和,对容笙说:
“臭小子,底子不错啊?”
容笙怔了怔,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殷三原夸了,只是还没等他将这句夸赞细细品味,就听到殷三原又补了一句:
“但也不是用来败的,不能再试药了。”
犹如一盆凉水,从头浇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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