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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一身灰色旧长袍,见到慕容瑾那布满胡茬的嘴便裂开笑了笑,十分高兴地对慕容瑾说:
“徒儿!来得正好!快告诉为师的针法师从何人?”
殷三原自从在西凉,从慕容瑾那里学了针法,替卿夜离解了凛寒毒,他就一直对慕容瑾的针法念念不忘。这是再见面遇到战乱,没找着合适的时机,现在战争结束了,正想找个时间跟慕容瑾好好讨教一下,没想到慕容瑾就送上门来了。
慕容瑾听到殷三原的话,看着他笑得有些过于灿烂,不由挑眉反问:
“是我的师父,问我的针法师从何人?”
这一问,把殷三原问懵了。没错,殷三原是慕容瑾的师父,却问她针法师从何人,这不是打脸吗?另外,师父问徒弟讨教医术,实在是可耻了些。
只是殷三原是何人?他从不知道羞耻是什么东西,只是被慕容瑾这一语双关给噎住了,于是干咳两声,语重心长道:
“徒儿,是不是因为师从入师门之后没有教授,所以对为师有偏见啊?”
殷三原这话说出来也没有底气,只是在徒弟面前,得端着才行!
慕容瑾闻言笑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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