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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瑾随口就能说出客套话：“姜掌柜过奖了！养生堂还是需要倚仗姜掌柜！”

        姜禹歌知道慕容瑾是在说面子话，也不在意，而是顺着慕容瑾打话说下去：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绕弯子了，不知慕容大小姐可有发现，今日来养生堂的人中，姑苏城的权贵一个也没有来？”

        慕容瑾今天一整天都专注于患者，确实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回想了今天见到的人，慕容瑾开口：“这么一说，确实如此！”

        姜禹歌见慕容瑾露出面纱外的桃花眼虽然依旧带着笑意，但是笑意却未达眼底，便继续说道：

        “按照平时姑苏城的权贵，无论如何都会给沈家一个面子的，如今一个都没露脸，慕容大小姐明白我的意思吗？”

        姜禹歌知道慕容瑾是个聪明人，自己不用说破她也能听懂。

        果然，慕容瑾下一刻，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往上翘，恢复了刚刚的笑意，看向姜禹歌说：“多谢姜掌柜指点！”

        姜禹歌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转移了话题：

        “客气了！夜笙坊的姑娘们可是都在说着慕容大小姐的美谈呢！”

        慕容瑾明白有些话点到为止，便不再说那个话题，而是笑容更甚地说道：“那我可要好好谢谢姑娘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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