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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年前。”方谨言回答。

        “呵呵，十三年前你这个谎言太低级了，那个时候。她应该还在休眠才对！”马身男冷笑起来，讥讽道。

        “她提前苏醒的事情。你们应该早已经知道了吧。”方谨言并不慌乱的说。

        马身男眼光一动，不置可否：“这么说起来。是十一号从那时候就开始培养你？”

        “差不多就是这样。”方谨言并没有过多的解释。

        “这样倒是可以说得通，看来十一号早就包藏异心啊。”马身男故作感慨说。

        方谨言不置可否，没有说话。

        “只是她为什么要培养你i，或者说，你有什么值得她培养的？”马身男又问。

        “我不知道，我问过她，她没有告诉我，我不敢多问。”方谨言回答说。

        “你真不知道？”马身男似乎是不相信，又问了一句。

        “真不知道。”方谨言再一次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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