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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确定。”
“它们和那摩,其实是因为同样的原因产生的,对吧?”
“我已经说了,这一点无可奉告。”
“好,我明白了......第三件事......康先生,你能避让一下吗?”
方谨言突然对康秉承说。
“我为什么要退让?”康秉承根本不情愿,也不能完全怪他,刚刚还被方谨言一招羞辱,现在心里怎么可能服气......
“听他的,你走远一点,我倒是想看看他究竟有什么事情这么神秘。”蛇女却对康秉承说。
“可是......”
“嗯?连我的命令也敢违逆了吗?”
“不敢,不敢......我马上走,马上走!”康秉承大惊,乖乖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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