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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天……敢情全中国的人你都认识？！”叶素雪大惊，压低声音说。

        “嗯，应该是全中国曾经办过身份证的人，我之前恢复了警方的户籍档案系统，里面所有的内容，我全部记在大脑里了，上面包括身份证的照片。”方谨言说。

        “身份证上的照片那么丑，而且有很多已经是几年甚至十几年的照片，你真能认出来每一个人？”叶素雪不相信的说。

        “你随便拿一个成年人小时候的照片过来，我仍然能够认出他，因为每一个人，都自己的特有的面部特征，就像指纹一样，永远都不会改变，只是你们分辨不清楚罢了。”方谨言说。

        “其实不止人类，所有的动物都是这样。”他又补了一句说。

        “我不信，你能分清蚂蚁的‘长相’吗？”叶素雪来了兴致说。

        “能。”

        “我可以做个试验吗？你找几只蚂蚁让你试试？”

        “当然，如果你真打算这么做的话。”方谨言说。

        “……算了，还是不做了，你的语气告诉我你觉得这种行为太幼稚了……”叶素雪郁闷说。

        一般其他人根本不可能通过方谨言的语气判断出他的想法，但是叶素雪却能看出来一点。

        当然这可能也是因为方谨言有时候对她并不刻意掩饰自己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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