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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二女却依然不敢动手，因为她们有点担心方谨言有可能是在试探她们。

        显然她们想太多了，方谨言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对此他只能无奈。没办法，当双方地位不平等的时候。很难坦诚对话，哪怕对她们说真心话。她们也不敢完全相信。

        不过这样也未必是坏事，她们安静一点也好，要是她们真的不怕他了，那说不定还真有点麻烦。

        没有必要对待每一个人都掏心掏肺，那样太累，而且也未必讨好。

        因此方谨言也没多说，继续在人群中走动，与其他参加宴会的强者攀谈交流。

        这种交际活动，难不倒他。他面瘫只是因为习惯，他不喜欢浪费表情，而不是因为他没有交际的能力。

        ……

        宴会开始之前，负责接待方谨言等人众多贵宾的是厦门基地几位首领，但不包括杨宗昌本人，另外古金权也迟迟未到，其实这并非巧合，而是事先安排好的步骤。

        在这种重大场合，宾主出场的顺序是比较讲究的。反正就是越重要的人物，越到最后才会到场，其他人都要等他一会儿，算是一种尊重吧。

        方谨言对此不是很感冒。觉得没多少实际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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