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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谨言不是八卦的人,并没有问刘芸他父亲为什么会在监狱里,而且就算问了,刘芸也未必会如实回答他,她现在肯定尽一切可能的美化父亲。
这倒也没什么,人之常情。
所以方谨言只问了一句:“你父亲杀死的人,是36团的军人,还是其他幸存者?”
“不是军人,是一名普通幸存者,我爸爸已经投降了,这家伙还毒打他,所以我父亲才......”刘芸急忙解释说。
“好,我知道了,既然不是军人,那应该也不难解决,我去帮你说一声就行了。”方谨言说。
“你答应了?......”刘芸非常意外说。
她跟随方谨言这么长时间,一直觉得他是一个非常理性、几乎从不感情用事的人,而且她感觉他对自己戒心很重,也没什么好感,从来不肯吃她递给他的食物。
所以刘芸一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方谨言从来没有把她当成真正的自己人,从来不敢对他提什么要求,这一次要不是自己实在没有办法,根本不会来求他。
她感觉以方谨言的性格,应该不会答应,毕竟这事似乎对他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然而没想到的是,方谨言竟然这么轻松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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