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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凡张着嘴,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福生无量天尊!”
莫心道长的声音在徐子凡背后响起,看着滚落在地,死不瞑目的人头,不由得低声一叹。
“你!”
当莫心道长走到徐子凡身边,看到对方漆黑如墨的左眼后,心神震动,好似自己的灵魂被幽冥地府拉扯而去,任凭自己如何挣扎,都无法脱身,将陷入万劫不复的下场。
徐子凡慢慢地闭上左眼,看向呆若木鸡,脸色煞白的莫心道长。
“你、你入魔了!”
待徐子凡闭眼,莫心道长才恢复正常。
“入魔?”徐子凡摇摇头,道:“不算入魔,只是让我诞生了一缕缕情感。”
“燕娘不会愿意见到你入魔。”
“我是徐子凡,不是廖言,燕娘与我,形同路人。再者,燕娘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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