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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贝尔自妻子死后就开始有意识的削弱亡妻家族的势力。
毕竟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依靠妻子势力扶摇直上的政治家。
那时康斯贝尔培养起来的白芝公馆已经步入正轨,他不再需要依赖拐杖走路。
因为如此康斯贝尔自己的势力和其亡妻家族的势力因为康斯贝尔让贤一事不久的将来必有利益冲突。
毕竟芬恩和康思贝尔的关系有其孙女坏果来束缚,而芬恩与康斯贝尔的亡妻家族却并无有效束缚。
如果以往康斯贝尔亡妻的家族还能用那个逝去的女人嚎几声的话,芬恩若能成功上台他们便会无可避免的淡出权力中心舞台。
因为康斯贝尔的夺权手头上已经没有过多实权的亡妻一脉为了避免家族的最后走向没落道路,他们家族决定放手一搏。
想到这里巴赛勒斯不自觉的轻轻拍手,中部孤岛派在他上位执政期间也就整出了这个新欢旧爱权力场的烂屎坑出来。
现在孤岛派这狗咬狗一嘴毛的模样真是让巴赛勒斯拍案叫绝。
除了中部这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暗潮汹涌的笼里斗外,南部高贵派的教廷内部也仅仅在最近分出了内斗的输赢。
高贵派教廷内部的斗法早在彩蛋回归前就逐渐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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