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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部的要员早在两个月前康斯贝尔的“奶嘴乐”宏图中悄然退场。
康斯贝尔现在就有些幸灾乐祸,他就对于那些莫名其妙被端掉的异派部署颇为喜闻乐见。
听着这个年迈的老人发出恶童的诡异笑声,麦洪斯基只能在一旁擦了擦热汗。
从笑声听来,康斯贝尔已经脱离了刚才的凝重。
这位老人非但不记他还有些享受这波考场之外的不测风云。
“老羊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不过他更加老辣。”
康斯贝尔此刻开始缅怀人生,看到这位年轻的后生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听说老羊是金砂岛出身,他对金砂岛的执念随着他执政时长而加剧。”
康斯贝尔研究过巴赛勒斯为人。
巴赛勒斯在上台那年康斯贝尔可是让媒体放话“只要这个男人在位一天,西部的下坠就不会兜底”。
每一位政客的上台大多没有鲜花与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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