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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从何时对她有那心思的呢?
其实在很早之前,如若真需追溯他何时意识到的,便是在十五岁那年。
他无聊之时摆弄腕上镯子,想起母亲所说,这是信物!
信物……
但他不信。他早就怀疑了,男女有别哪怕是姐弟之间也会分得犹如楚河汉界,可母亲在世时,从不会告诫他这点。
这还是后来他行于江湖之中才得以察觉的不同之处。
他心下怀疑,却也不多说,只暗中派人找寻这个镯子的打造者。
那个匠人没走,还在京城那个铺子之中,只是堂前挂起了白蟠,问之才知,那日次正是他所爱之人的忌日。
那一日,也恰是他出生之日。
他从未想过,自己不会是母亲的亲儿子。正如同他从未想过,面前这个男人会是他父亲。
这个男人见着他的镯子可谓是记忆深刻,他笑着回答说,十几年了,居然十几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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