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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绝伸手止了阴倌接下去的话,懒懒笑道:“令牌不是在你那儿么,何必问我。”
花颜一时只觉脸都不知往哪儿搁了,有点儿不好意思。
“娃儿,随娘亲去点兵。”容绝命令一下,阴倌立刻便转身带着花颜返身回冥界。
“冥君,你……”
“安生不安生倒是其次,花颜与花辞有众多人相助,赢的概率极大。凌修想要花辞的东西,他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就看他这代价,够不够大了。”
谢必安会动脑子,想得自然多些,“可是明明是阜书对他们不利啊,凌修不是站掌命仙君这边的么?”
“假戏真做,真戏假做,谁又知道谁呢?罢了,我们继续玩去吧。”容绝弹了弹指甲,悠悠然转身,缓缓而去。
真可谓是步步生莲,端得是比女子都要优雅数分。
“……”谢必安一脸认命样儿,转身跟着。
“……”范无咎将手中竹签儿狠狠戳在地上,不得不继续跟着。
当初就不该提议出来玩,他们远远低估了自家冥君的消费能力。单单一趟京城,手下人已经提拉回至少百件物什了。
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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