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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颜从未想到,阜书真的只是单纯教她命盘使用之法。
从踏之而行到心念相控仔仔细细,一点不落。
这很不像他的行事风格,一点儿也不像。
她本以为他会有所动作安排,可他却只是教她,之后剩余时间便去钓鱼,去与渔民百姓唠嗑,似乎从此下去皆要如此过活。
可是花颜知道,她出不了这儿,因为那是死海,无波无澜。
所以,她还是在幻境中的是吗?
阜书怎么会有这么多幻境?毁掉一个又一个。
花颜难辩其主要心思,这些日子亦跟着他学到不少东西,到底是承了他帮助,心情遂十分复杂。
他曾那般对待小辞,能因这些而原谅么?
无法原谅!
一码归一码,怎能相提并论。
近些日子海上的风大了起来,阜书出去也越发频繁,然他每次回来,脸色都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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