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阜书是带着她过日子来了。
她时时刻刻紧绷着神经,生怕他正在酝酿什么大阴谋。
然而阜书的表现却极是奇怪。
他早上做罢早饭,扯她一道吃了――花颜总担心被下药,总要看他将自己碗里的吃上一口她才吃。
尔后他便拉着她出门去海边垂钓,与渔人高谈阔论,举止极为接地气,深得渔民待见,若钓得多了便让她与渔民讨价还价卖了,若钓得少了便带回去熬汤――她曾探过魂,他们是真真正正的凡人!并非是阜书做的骨架子。
中午回去,阜书便亲自下厨,却要她拾了柴来烧火――花颜总担心他是想借此酝酿一场火灾烧死她。
午饭用罢,他逼她去洗碗,他却在院中藤蔓之下的摇椅上午眠。
她猜不透他要做什么。
午眠完毕,阜书便又在院中幻了案桌写字作画题诗。
他的字时而狂放张扬,时而温柔内敛不显锋芒。他画的第一副画是那藤蔓架子,点滴笔墨勾勒神韵。他的诗多半是写些零碎小事儿,第一首,也正描写那藤蔓架子――花颜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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