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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流珠与流珠又怎可相提并论?”
“但至少玉流珠是流珠的一部分神思啊,她也可代表流珠心里曾也如此想啊……”
“那我亦是凌修的一部分,照你这么说,他想娶你也可代表我想娶你?”阜书竟然真的不顾玉流珠疼痛入魂的惨叫,反倒负手与她聊起了天。
花颜还真没想到这一茬,听他说来甚有些别扭,遂别开视线道:“他是他你是你,若我不应,凌修也不会强来便是。”
阜书便笑,他此次的笑,带着一丝玩味,笑罢才叹息般道:“可他是我啊……他虽为主,然论修为我倒是分得多些。”
花颜不理她,漂亮的侧脸透着几分冷然,旦见她看着玉流珠魂魄离体,惨叫渐渐消散,不过片刻,她本就虚弱的魂魄便支离破碎,消散于空气。
花颜收符文之时问他,“当初追我下界的那个人是你吧?”
也唯有那一次命盘银弧穿透他时发出了悠远浑厚的钟声,与适才一样。
“是啊。花颜……其实这五百年,你真的不知道日日去释竺最多次的,到底是凌修还是……我。”
“公子好心计,何必监视,此乃光明正大。”
“甚对。”他眯眸,眼神深邃如海,见她事情做罢,他又伸手拽了她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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