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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到了十五六岁的年纪,父母终于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如他跟花颜对答一般含沙射影,字字不提及阜书,但字字却都是在说这些事。
对于一个从未在权谋动辄之下求生过的人来说,这样的对答,这样的含沙射影,别有深意,暗暗预示非常的费脑子,他一度听不懂父母在说什么。
后来慢慢的,他习惯了这种方式,也明白了父母所说,也渐渐懂了这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南夷,再不是数千年之前的南夷了。
接下去所言大概都与半仙所说无二,一旦有谁向外人透露了什么,但凡提到阜书心中所规定的禁忌,都会被放干血,尔后做成活死人,永远不老不死,不病不痛,生生世世效忠于他。
他说,这个南夷,说不定有人已经存在了百千年之久。
那不是妖怪是什么?简直是匪夷所思,令人闻之便已胆颤心惊。
而且诡异的是,每个回来的人,双脚腕上都会有一圈深深的被勒的痕迹,这个痕迹从不会消失,它更像一双脚镣,只是这个被拷的人,可以行动自如。
除此之外,还有头皮之下的七个指尖般大小的洞,这七个小洞从不愈合,甚至会被污垢填满。扒开头发,便能瞧见这些小洞,这已不是人能接受的东西。那个时候,他真正知道了父母所说之语的含义。
别人不管说什么都不要去参言答语,就当自己是个聋子,卖酒便好好卖酒,该说的不该说的分清楚,定能安然无恙。
这次见着花颜进了南夷,初见她时,瞧着街道中央停着的马车,他忍住了没去打招呼,他认识这个姑娘,五年前来过一次,说是与阜书商谈归顺之时。
等她走了,南夷又恢复了以往模样,甚至连外人都很难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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