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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可真是说到点儿上,一来责怪皇帝远嫁了她,二来又赌气说着阜书家境贫寒。
真真是两头都得罪了。
难道她爹没与她说过阜书此人么?
花颜转而又释然,尚书想必是不想让她女儿知晓花辞要对付阜书的,否则她还能自愿嫁来?
想必在她心中的阜书,当该是个翩翩君子的。
花颜冷呵,“新人最大,本宫也随了她便是。”
对这婚嫁,只二字――荒唐!犹如小孩过家家!
但索性,这也不是花辞最后的意思。尚书之女,只是一个最好的借口。
在阜书引领下,将她送入房间。
花颜可真真是知道了阜书是有多“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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