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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事实，是刺人的现实。

        刘艳点点头，挪了挪脸上的眼镜，“我见过你哥哥。”

        “哥哥？”江淼想了想，嬉笑道：“我哥哥挺多的，老师说的哪一个啊？”

        刘艳：“顾青山。”

        这一回江淼笑不出来了，真个个人看起来都有些严肃的模样。

        反倒是刘艳笑了笑，“你不用紧张，我和你师父算是故交，他的事情我还是直到一二的，你们几个兄妹之间我也是略有了解。”

        “上一次京都医大的优秀毕业生代表上，我见过你，站在你哥哥身边，校长让你上去颁奖，你不去，还说人家的奖杯丑得你下不去手。”

        江淼：“......”

        刘艳拍了拍江淼的肩膀，“好好考试，我相信你的水平不会太差。”

        等江淼回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已经空了下来，中午放学，大家都早早回了家或是去食堂吃饭。

        倒是秦子言还一副没骨头的模样趴在桌子上，手里无聊的抱着江淼的书看得一脸嫌弃。

        一件江淼回来，他就迫不及待地扔下了书跑了过去，声音做作，“同桌，你看的书也太可怕了，什么解刨这个解刨那个的，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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