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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呼啸,天台之上,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楼下手电筒的光乱晃,照到眼睛的时候,刺得曾哥微微眯起了眼睛。
或者,应该叫他曾歌才对。
他站在没有护栏的天台边缘,一手持刀,挟持着一个不住发抖的男人。男人的脖颈被刀锋割出了一道血痕,渗出来的鲜血流进衣服里,恐惧之下他却感觉不到脖子的疼痛,因为他几乎只有脚后跟还站在天台上,曾歌甚至不需要动刀,只要一松手他就会坠下有十五米多高的天台。
楼下是坚硬的水泥地,即使摔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曾歌没有注意男人的哀求声,他认真地倾听掠过耳边的风声。
楼下的人喊了什么,曾歌也没有留意。
早先时候他还在听,但听来听去都没什么新意,无非是一些让他放下人质放弃抵抗,争取从宽处理的话。没有人提及九年前的悲剧,曾歌觉得索然无味。
在那个午后,他听完老人的委托,就没有想过回头。
身后响起嘭的一声响,通往天台的铁门被人撞开。
曾歌一动未动,听到脚步声时他就知道来人是谁。他对陆仁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能轻易分辨出他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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