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仅针对陆仁,白逐是个很能得寸进尺的人。
他总能把握好陆仁的承受范围,在范围能靠得近一点就再近一点。每一次得寸进尺陆仁防御他的壁垒都会缩上那么一圈,要是迟钝一点的人,可能直到领土全部沦陷才会发觉自己已然避无可避,可陆仁是敏锐的,他知晓白逐一直在试探,他就是没法拒绝。
有时候一段恋情的成就功劳也许不全在追求者的坚持不懈,还在于被追求者的纵容。
陆仁揉着耳垂,要是光线充足,白逐就能看到那里红得像是在滴血。
“你明明知道的……”陆仁声音很轻,像是在控诉。
一只狐狸爪子暗戳戳地靠近,见陆仁没有露出抗拒的神色后,覆上了陆仁的手,摸上了陆仁的耳垂。
最近的一盏路灯离他们也很远,但是离得近后,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白逐也看清了陆仁抿紧的唇。在他的手碰到陆仁耳垂的那一刻,陆仁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抗拒,但是那丝抗拒很快就被压下,一点儿踪迹都寻不着。
陆仁身体渐渐放松,像是被耳垂上轻抚的手指安抚下来。
白逐问:“你接受吗?”
我知道了你很多事。
知道你的耳朵很敏感,敏感得不敢让别人碰,害怕别人在你耳边说话,只是我忍不住要上去撩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