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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思想了想,觉得有理。
她了解君钰没错,但是她一直把他当成是原先的盛宣怀,总想着他坏,钻研权术,一滴不漏。
但是景寒宵却是把他看成万千众人中的一个,有着寻常人的欲望,焦躁,以及对于希望的渴求。
漫长的等待中如果出现新的转机,谁能坐住冷板凳,依然坚守着一个瓶颈呢?好比她自己,在拿到这一打信的时候,第一反应也是放弃瑟禹先王,先找到信主人与知锦的下落。
景寒宵继续道:“到时候他找知锦的下落,我们趁机拿到药救先王,反其道而行,岂不是一切真相都会明了?如果君钰找到知锦那更好,等没有人质在他手上的时候,要想扳倒他也并不难。”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毕竟我没有你那么废柴。”
长思:“……”
不怼人能死?她白了他一眼,心中却对他的主意表示认同。
她盯着扶华那片土地,想了会儿说道:“那我们是不是得跟着去扶华?”
“不去扶华去瑟禹宫陪君钰等?”他忍不住拿着木枝条往长思头顶一敲,“收拾好自己,我们等花寻师一起去扶华。”
长思摸了摸脑袋:“你又怎么知道一定是花寻师出来,万一是晚天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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