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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明显是好事,加之远行即将到达终点,风景渲染了心情,钟隐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歌。
就在钟隐哼完后,坐在他前车的一个少年回过身来说道:“先生刚刚哼的歌虽然韵律异常,但却莫名地动听。”
钟隐没想到前面的人居然听得到,不由挠了挠脸,“献丑了,这是我家那边的风格,所以韵律与主流不同。”
“揭阳柴荣柴子潭,不知先生怎么称呼?”少年坐在前方,坐着对钟隐一礼。
“钟隐钟文信。”钟隐略一思考开口回复道,这个时代都会有个表字,但一般来说只有文人或有地位的人才有表字,普通百姓是没有表字的。
“刚刚那首歌可有词?能否唱一遍于我听?”柴荣好奇地问道,显然有些期待。
“有曲,子潭既然想听,那我便献丑了!”钟隐朗声笑道。
说完,钟隐弄了两块硬木来做节拍,随后润了下喉咙唱了起来。
“捻一指流沙池鱼溅浪花”
“待我醉马挥剑斩落晚残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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