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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希每对着她的嘴唇吹气一次,就用匀速、有力的节奏在心脏口按压,一下,两下,三下……
柴蓉的身体也跟着机械地跃起,一下,两下,三下,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眼泪疯狂地滴落在她诡异的微微上翘的唇角,滴落在她均匀而又天然的眉峰,滴落在她纯净秀美的脸颊……但柴蓉仍然没有任何反应。渐渐地,他手上的动作慢下,身体慢慢脱力,颓然地跌坐在地上。
他啪||啪地扇了自己五个耳刮子,用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他痛哭失声,他觉得自己万死也不能脱罪。
他突然想起来,就是因为他问了她“黑暗隧道是不是在太白岛”的时候,她才开始失控的。
与其说是情不自禁,她那时候更像是被施了魔咒,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过来,又像是在梦游一般将他按倒在后座上,她拉他进去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仿佛根本不知道疼痛,与其说是在与他缠绵,更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
想到了这里,贺希又扇了自己两巴掌,清脆的耳光在宁静的月色中听上去特别突兀:
“贺希!你为什么要问她黑暗隧道是不是在太白岛?你为什么要提黑暗隧道?”
远处,消防车还在处理刚才那辆燃烧的车,贺希突然觉得懊悔不已:
“贺希,你为什么不死在那辆车上?你为什么要逃命?”
贺希将柴蓉抱到后座,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从书包里翻找出防身用的折叠水果刀,照着自己的手腕,就狠狠地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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