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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希带着些讽刺、鄙夷的表情:“做人啊,还是得注意自己的身份。你给柴蓉当保镖,拿了她的钱,不要说应该对她恭敬成什么样子,至少,你没必要在她背后说她坏话吧?”
听到这话,阿沅又恢复了刚才嬉皮笑脸的样子:“小弟弟!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讲她坏话了。”
贺希不想再和她说任何话,闭上眼睛,手在书包背后的暗拉链下面摸索着找出耳机,将阿沅的声音暂时抛出脑外。
耳机里面是一首温柔抒情的歌曲。歌词来自一位当代女诗人,“如果我爱你,绝不学攀缘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但是阿沅在他身边他总觉得越静不下心来。烦躁得几乎要揪头发。
他取下耳机,几乎是用质问的口气问阿沅:“女人,你到底是帮谁的?你到底是柴蓉的保镖,还是梁靖康的走狗?”
阿沅又嘻嘻笑了起来:“小弟弟,你是要笑死我吗?我本来就是梁靖康安排到她身边监视她的。我这还是明面上的。还有好多暗地里监视她的。”
贺希嚷嚷:“这梁靖康,家里到底多人佣人司机阿姨还有助手?这么铺张浪费是要遭雷劈的!”
“铺张浪费?是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力吧?但要我说,柴蓉那个女人心机深沉,圆滑狡猾,十个八个保镖根本看不住她!十年前,她都能在梁家的眼皮子底下逃婚,现在,不得不更加谨慎。我等下就跟梁靖康说,让他再加派人手。”
说柴蓉心机深沉圆滑狡猾……贺希自然是不信的。
人类都说狐狸狡猾,那是因为狐狸不容易上当,不容易着了猎人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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