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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真是太奇怪了。要到这悬崖上来,大大方方过来就是,为什么非要用直升机?她不会是什么电影明星吧?
贺希摇摇头,看她这一身的肌肉,黑道上的也不一定。
他的目光落到她右边锁骨靠近咽喉的地方,那里有一颗黑色的痣。
沿着光洁的颈部往上,是线条柔和、紧致的下巴,再上去,是鲜嫩欲滴的红唇。
那红唇看上去特别水润,就像熟透的樱桃,一口就能咬出血红的汁来。
贺希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自己的视线从那红唇拔掉,望向了远处的灯塔。但还是感觉到了身体的血液都涌向了某个不可说的部位。
他想自己不停吞咽口水的样子肯定尴尬至极,遂赶紧起身,又往悬崖边上挪了几步。
女人似乎没有感觉到他的异样,只是在他刚坐过的那个岩石上坐下来,像是在自言自语:
“死即睡眠,它不过如此!倘若一死能了结心灵的苦楚与肉体之百患,那么,此结局是可盼的。”
这是莎士比亚《哈姆莱特》王子的经典独白:抒发了他对生命的思索、对死亡的神往。贺希忍不住扭过头来看着她。
她的面容有些哀戚,明明是一张青春逼人的脸,却让贺希想到垂垂老矣的美妇人——在漫天闪烁的星群之下,在炉火边,哀叹着逝去的青春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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